弘音

蹲坑吃粮,没粮割肉。

发文一直被屏蔽

就,打个个啵牵牵小手!
到底哪里不行了!

捕鸟(十一)

cp萨杰,前篇指路tag 萨杰捕鸟
just 脑洞,老黄瓜刷绿漆杰克慎入
注:此章时间线在第九章前半夜。
…………………………………………………
  “雾中的歌声飘渺,远方的姑娘微笑。多少孤独的夜晚,吻在玫瑰花儿上……”

  船上的星火穿不透海上的浓雾,只听见一个男人似有似无的低沉哼唱。为这寂静的海面上断续的歌声,几尾长长的鱼尾悄然逡巡而来,鳞片的微闪点亮了美丽而贪婪的眼睛。

   “送给你明亮的珍珠百千,送给你洁白的绫罗万段;送给你数不清的金银珠宝,送给你海上的花冠。送给你水手一片火热的心,迎你做我的嫁娘……”

  美人鱼们在船边唱和着,让歌曲在寂静的海上传得更加辽远。

  “姑娘啊姑娘,我将要上岸。我要你守候在梦境的终端,我要你守候在故乡的山岗,我要你守候在屋前的百合花旁……”

  “……好将我赤红的心,饰在你的白骨上。”一个忧伤的女声,接过了最后一句。

  她的声音不算很美,有些喑哑了,在人鱼柔美高亢的歌声中像是白纸泼墨一样地不协调。但她的尾音吉普赛式地拉长上扬,又显出一份奇异的神秘和鬼魅来。

  但就是这一声奇异的女声,却惊得这群本性凶残的人鱼鱼尾一甩,仓皇四散。

  “西班牙人。你从哪里听来这首歌?”女声叹息般地说着。

  “一个旅人那儿。”

  “旅人……你不该唱这首歌。”女声染上了一分偏执:“他不过是个骗子!他背叛了他的女人,还要用虚假的深情再伤害她!”

  萨拉查冷淡瞥了一眼船边翻滚的海浪,微微掀起一边眼皮,露出一个十足傲慢的表情。

  “……好啊,让我看看。你手中不也掐着一只可怜的爱情鸟?我猜,麻雀?哦,他是个甜蜜又浪漫的情人……”

  “卡丽普索,试探没有意义,有话直说。”萨拉查威严地敲了敲沉重的铁剑,不曾对海洋女神抱有半分尊敬。

  “唉!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女人不想她的悲剧重演在别人身上……”女神依旧叹息着。

  “悲剧?你不会以为,我出来这么久什么都没有了解吧。”萨拉查厌烦地说道:“我对你们互相背叛的事情没有兴趣。”

  “互相背叛?”女声恼怒地反问:“不!他依然爱着我!可他拒绝承认这一点,还要把我封印起来!”

  “那是因为他足够清醒,也足够狠辣。”萨拉查不带什么倾向地点评道:“你说得不错,戴维琼斯爱你,就算割去他自己的心脏,也为你永无休止地弹着忧伤回忆的曲调——他了解你,所以在你抛弃承诺的时候,他选择断绝这份爱情。”

  “他不明白,既然他爱我,为什么不能接受全部的我?”女神争辩道:“他背叛我!他若要金银珠宝,无尽长生——我可以给他!但他出卖了我。我的心难道不也属于他吗?”

  “不明白的是你。”萨拉查说:“他不要金银珠宝,无尽长生——他只要你永远属于他。但你对他的爱压不倒野心的膨胀,压不倒自由的放纵,也压不倒……等候的寂寞。”

  萨拉查仿佛厌倦了和女人争执,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喃喃地说了一句:“爱是恒久忍耐。”

  “不,不。阿曼多·萨拉查,这是我的天性。我是这样,杰克·史派罗也会是这样。”女神邪异地笑了,她的笑声里混杂着畅快和悲哀:“瞧,这就是我所说的——我来帮你摆脱这个悲剧。”

  “杰克如何不用你来论断。你以为我是戴维那个蠢货,明知道鸟儿不安分还要放开到手的小鸟?”萨拉查冷笑起来:“我不会给他逃离的机会,杰克现在,以后,永远都会属于沉默玛丽,属于我!”

  “是吗?我打赌,他时时刻刻都想要摆脱你,只不过是缺了一把匕首。”女神说:“你想要海洋,或者是杰克?”

  “这二者没有什么差别。”

  “有的,我亲爱的。”卡丽普索的声音在浓雾中回荡:“打破海皇戟,你和他都可以获得重生,也就是说,他自由了。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为了自由,他会选择先杀了你。”

  “你得不到什么好处,但如果维持现状,你依旧控制他,控制大海——那么,把海皇戟给我,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女神的声音充满诱惑,但并没能打动冷酷的船长。

  “你要海皇戟做什么?你本就是海洋女神。”

  “不错,我是海洋女神。但是我无法收回自己的诅咒,因为我所施展这类无解的毒咒,乃归属海皇波塞冬掌管——可他早已死去了。那你还能要求一个后悔的女子怎么释放她沉溺于深海地狱里的恋人呢?”卡丽普索的声音更加忧伤起来。

   “杰克会将海皇戟交给我的。选择权不在你手上。”

  “未必吧,那么让我们打个赌。”

  萨拉查抿了抿唇,手指在船的桅杆上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

  “如果杰克选择忠诚,我愿意送上新婚礼物;但如果他果然背叛——你要将海皇戟交给我。”

  “我不认为飞翔的荷兰人号会束手旁观——现在的船长不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傻瓜了。”

  “哦,那有什么关系?你大可以凭自己赢得海皇戟。”卡丽普索狡猾地答道:“我只用爱情束缚我想束缚的人。”

  “用爱情交易权力?野心勃勃又变幻莫测的海洋女神啊……”萨拉查审视着平静的海面:“我不信你是为了戴维琼斯。怕是为了更进一步吧,比如掌握波塞冬遗留的神力?——但我不在乎。”

  卡丽普索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笑声渐渐远去:“Remember your promise,Mr.Salazar——One ocean,One divinity.”

  猛然,萨拉查觉得灵魂一阵灼烧,那是言灵的力量。
 
  雾散了,明亮的月光照耀着沉默玛丽号。

  看不见的远方,黑珍珠正在疾驰。

  “船长……?”大副担忧而疑虑的询问惊醒了沉思着的海上屠夫。

  “没什么,这几天也许是我们的一场硬仗了。”萨拉查温和地对大副说道,拍了拍一个围在一旁的海军幽灵:“管他是黑珍珠还是飞翔的荷兰人,我们的好姑娘,从不畏惧!”

  “绅士们!我们也许要对阵神灵,又或者是海盗中的传说,你们怕了吗?沉默玛丽怕了吗?”萨拉查提高了声音:“——我们已经死了!但我们的胜利,会让我们重生!沉默玛丽生时战无不胜,死后,也将神鬼难挡!先生们,我,你们的船长还在这里,你们也在这里,告诉我,此战的结果是——”

  “沉默玛丽必胜!”海军幽灵残破的脸上泛上狂热的光芒:“为伟大的萨拉查船长欢呼!”

  “沉默玛丽必胜!”
  “为伟大的萨拉查船长欢呼!”
  “沉默玛丽必胜!”
  “为伟大的萨拉查船长欢呼!”

  欢呼声在沉默玛丽号像潮水一样涨起,响彻在空旷的海面上,骨鸟盘旋而起,用尖利的嗓音扯起战斗的序曲。哪怕是失去了头颅的海军,也要用半锈的刀剑在自己森寒的白骨上敲出咔咔的响声!

  萨拉查在欢呼声中恍惚看见了他们原本年轻而矫健的身影。他突然很想见一见杰克——有什么人不会爱上沉默玛丽呢!

  “装填炮弹,扬帆。”

  萨拉查举起手中之剑,指向前方。

  “沉默玛丽号,启航!”

tbc
小剧场:
杰克:我就知道,男人就是靠不住!你想对我做什么!
萨拉查:呸,到了我手里还想跑,做梦!

没有评论浇灌要枯死了……快……给我评论……

我觉得你们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海皇岛之战的来龙和去脉,起因和结果都写好了。
然而我发现,我真的,不会,写战斗。

关于捕鸟(更新后删)

有在看这篇连载的小天使们看一眼。
  接下来的海皇岛之战是我构想了很久的一个点,但是如果尽量描写快节奏的战况变化,很多想要交代清楚的线索就没法说清楚,会造成阅读上的断层。
  而如果详细写杰克和老萨两线,又会拖慢整体的战斗氛围。

  这对我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渣作者三次最近很忙,学车,准备开学,还有一些文件工作等等。最近努力抠时间写,但我不想交出随意的作品。

  接下来的剧情还在不停地修改和补充,甚至对同一情节会完全推翻重写。鞠躬,更新要推后了,对不起各位小天使,尤其是 @太长缠腰上 。不过攒好了一更新一定会是两更乃至三更一起掉落,这样会不会安慰一点?

  最后放上一个意识流(可能会完全推翻或修改)的试阅。

  “杰克,你不能。”威尔喊他:“你只不过是一介凡人!”

  “去你的凡人。”杰克握紧木匕首,勾上了黑珍珠的缆绳:“谁也不能和伟大的杰克船长抢人。”

  “开炮,开炮!”萨拉查咆哮着:“没有什么能阻挡沉默玛丽!”

  “Go fuck you destiny! ”

啊啊啊啊啊超级感动!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场景!非常谢谢小天使,真是漂亮极了的画!爱你,能有人理解是最大程度的高兴了!打起鸡血码字来回报!

太长缠腰上:

替天才作者@弘音 的超甜萨杰同人《捕鸟》画的插图 真的十分感谢太太授权给我,当时看到文里的描写实在是鸡血上涌忍不住求画 然而我拙劣的画技无法表现文中美好场景之万一,大家都去文里自行体会吧!T T

说起来我画的场景是这一更新的月下拥抱 接下来他们就起舞啦哈哈哈 左边那根奇怪的玩意可以理解为抽象表达 羁绊呀 看得见或看不见的绳索呀 老萨亡灵之躯的一部分呀什么的 链接如下:

http://yin97289.lofter.com/post/1e4cea0c_1106b29e


最后当然是强推这篇文啦 作者太太最近开始继续更新 估计不少小伙伴已经忘记了 我得说 这是一篇超级值得看的文 俩人的感情互通的那一幕能把我这种猥琐抠脚激发出少女心 可想而知太太功力之深!!

捕鸟(十)

cp萨杰,前篇指路tag 萨杰捕鸟 ooc
just 脑洞,老黄瓜刷绿漆杰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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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跳下去之后并没有像想象的一样落进水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像一片羽毛一样轻盈地站在了水面上。

  “哇哦,这可不错。”杰克回头看看正在一无所觉地离开的黑珍珠,撇了撇嘴角:“看起来我得抓紧时间了……”

  咬了咬牙,他万分不舍地扭过头,试图把好姑娘的身影从自己心上暂时忘掉。杰克在一片空旷而璀璨的海面上奔跑,他知道他要去见谁,即使那个月光中的亡灵已经化作一个难见的光点。

  他听见海潮起伏的轰鸣像交响曲一样宏大而舒缓,他跑过一群上浮的鱼群,跑过一只低飞的海鸥,跑过黑珍珠最后的尾灯倒影,汗水从他睫上滑落,而脚步却一点点加快。

  而在月光的尽头,他看见一个孤单而固执地张开双臂的人。杰克气喘吁吁,却忍不住要从心里发笑,他断断续续地喊:“固执的老海军……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

  他看见那个人突然抬起头来,看到他黑沉的眼睛里绽放出夺目的光芒,沉默玛丽号的船长大概在眼睛里装了两个诱人的月亮吧?杰克想道。

  他看见那个站在月光中的人了,看见他逐渐在视线中褪去月色的伪装,看见他不知伸展开多久的臂膀,看见他因为不自知的微笑而淌下的黑血,可杰克知道自己无法停下追逐的步伐。

  他终于扑进那个等待已久的拥抱,那一瞬间心跳声盖过了海浪的奏鸣。他的心跳,还有萨拉查的,然后他们的心跳渐渐重合在一起。

  在那一瞬间,他们都有点懊丧,又有点难堪,世间百味都涌上心头又潮水般褪去。他们用力抓紧对方,然后从灵魂里发出一声共鸣——就是他了。

  “……来让你逃过杰克船长的怒火。”杰克不肯去看萨拉查,他把自己埋在对方的肩头,闷得他油腔滑调声音有些变味。

  萨拉查试图让自己低沉冰冷的声音不要颤抖:“我等了你好久。”

  他想起那个过于耀眼的白天,火光和炮声中的无情回眸;想起无数个冰冷的黄昏里,不肯放弃的久久凝视;想起刚刚皎洁月光里,向他跑来的小海盗。

  高大的男人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最终说道:“……最后你来了。”

  曾经一眼你将我送入地狱,如今你又亲手把我拉了出来。原来我这么多年……

  所求不过你的一个回应。
 
  “我有一个理由。”他在杰克耳边说道。

  “——我来向你请求一支舞。”

  “你就为这个?”杰克从他怀里退开,他揉着自己的脸,好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我要回去找我的好姑娘,你知道,明天就要到海皇岛了……”

  他向后退去,杰克想要逃跑——他自嘲地想着,自己总是在逃跑。伊丽莎白是这样,安洁丽娜是这样……现在又轮到萨拉查。

  可萨拉查直接强硬地拉住了他:“我说,请你。”

    啊,被捉住了。

  ……但他忘了,海上屠夫不是能够随意敷衍的人。他追逐的耐心比谁都要来得难以承受,而他的行动力则能使他比谁都要更不可阻挡。

  “……好。”

  杰克最终说道。

  没有伴奏的舞曲,只有西班牙人轻轻地哼唱。脚步笨拙地交错着,没有人说话。

  当舞曲走到末尾,两人都有些恍惚。杰克说:“观众们爱看的故事都是这样的:正派打败反派。现在这发展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萨拉查反问他:“那么谁是正派呢?”

  “我不知道。邪恶的海盗?这有点滑稽。”杰克努了努鼻子。

  “为什么不呢?”萨拉查垂下眼睛,看向自己握住杰克的手。

  一只布满裂纹,鲜血,苍白又冰冷。一只富有青春,灵巧,光滑而无暇。

  萨拉查的眼神晦涩下去,命运!恨意啃噬着他的心,他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感受到难过。

  “我送你回去。”

  “嘿!你不早说……沉默玛丽能追上?!”

  “不能,除非黑珍珠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方寸大乱。”

  一艘张牙舞爪的船从他身后的深海破水而出,将两人一口吞下,又重新沉入海底。萨拉查在杰克的尖叫和咒骂中愉悦地说道:

  “而且,我们抄近路。”

………………………………………………

  杰克在灯火通明的黑珍珠附近冒出头时,他脚下一片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沉没。

  他陶醉地游近,摸了摸黑珍珠结实的船板。然后拿出随身的小刀,扎进船身,开始向上爬。

  还好黑珍珠的速度明显放慢了,杰克心虚地想:“赫克托还是满敏感的嘛。”

  他熟门熟路地摸进黑珍珠的藏酒室,直接打开一桶朗姆就往里跳。他满足地直接灌了好几口,浑然不顾自己身上刚刚混进的海水咸腥。

  理所当然的,半梦半醒的杰克被装在朗姆酒桶里抬上甲板的时候,谁也没有怀疑——杰克就是能干出把自己藏在酒桶里醉死,还让别人瞎找一通的事情的人!

  杰克整个人都醉醺醺地坐在酒桶里,只有一只小腿和一只手臂勾在桶沿让他不至于完全被淹死在酒里。

  他打了个酒嗝,向眼前晃动的人影抬抬手算是打了招呼:“嘿,老混蛋……”

  那个人说道:“我不是巴博萨船长,杰克。”

  杰克浑然不在意:“哦吉布斯……”

  “我也不是吉布斯!”

  杰克眯着眼认了半天:“……杰克?你的毛呢?”

  “我哪里像那只猴子杰克!”来人终于忍不住揪着杰克的领子把他从酒桶里拎出来了:“看看我!杰克,我是威尔!”

  “啥?!”杰克被吓醒了,他看看面前身上挂了些藤壶的男人,啪地给了他一巴掌:“好了,不疼,我果然没睡醒……”

  “杰克!!”被绑在桅杆上的亨利没忍住绝望地大喊了一声:“那就是我爸!!”

  “什么,那个海鲜船长?!”杰克猛地坐起来,却因为忘了自己在哪里连桶一起翻了过去。

  桶瞬间咕噜噜地开始满船乱滚:先躲过了威尔伸出的手,然后撞翻了正在掌舵的卡琳娜,她一脚踢在桶壁上,桶又带着杰克一路往后,像保龄球一样打倒了一群冲上来的海盗们。接下来杰克桶直直撞上了桅杆,亨利震了一下,竟然从绳索中滑脱了,直直坠落的时候竭力伸展手臂,试图抓住个垫背——然而杰克桶靠着反弹的些许力道,慢悠悠的刚好滚离了亨利的着陆范围;巴博萨骂骂咧咧地追着杰克跑,然后一剑插了下去。

  终于停下来的杰克低头看看,穿透木桶的剑离他的两腿之间只差分毫——然后庆幸地晕了过去。

  当杰克再次醒过来时,他看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他吓了一跳,才发现那是一把木匕首。

  “我总得为我儿子做点什么。”威尔拿着它,对杰克说:“明天,飞翔的荷兰人号会帮你们牵制沉默玛丽号的。”

  “这把匕首是从百慕大的沉船上取材做成的,我运输亡灵偶尔经过那儿。百慕大诅咒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威尔将木匕首递给杰克:“这能杀死死人。但是我觉得,这应该属于你。”

  “杀了他,杰克,就像你之前做到过的那样。”

tbc
迟到的七夕贺!
什么,你说小剧场?
七夕还要什么小剧场?
两位主演拒绝了小剧场,甩了单身狗作者一脸狗粮然后不可描述去了。

为什么我一个单身狗在七夕夜里要写他们谈恋爱。

好气哦。

没错!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捕鸟(九)

cp萨杰,前篇指路tag 萨杰捕鸟
just 脑洞,老黄瓜刷绿漆杰克慎入,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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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返老还童?从死人手中逃脱?杰克•史派罗永远有办法,humm?”

  明亮的月夜,加勒比海宛如一片巨大的银白色丝绸铺展开来。黑珍珠沉静而迅捷地在海上奔驰,杰克却觉得他的好姑娘更像是在一个梦境中飞翔。

  然而黑珍珠的黑帆在甲板上投下一片阴影,水手们的脸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在心上也无端涌起对死亡的恐惧来。只有一个窈窕的女孩不受影响,她披着月光伫立在舵前,不时抬头专注地辨认着星星的位置。

  而她不知道,在那片身后的阴影里,有一个人温柔、自豪而悲伤的目光。

  感觉到有人走近了,不等啜饮酒液的声音响起,巴博萨抢先问道。

  “我以为你会想和我聊点别的,赫克托。”年轻的小海盗耸耸肩,放轻了声音。

  他向那女孩偏了偏头。

  “我以为你知道了。也是,那本笔记本来就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巴博萨习惯性想要看向杰克的脸,却发现自己现在可以俯视他了:“……well,这么看你可真不习惯。”

  “所以那女孩真是你女儿?她母亲真了不起,我的意思是,在你长成这样的情况下。”杰克再次探头看了看卡琳娜:“我还是难以相信。你到底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尤物的……”

  卡琳娜似有所觉。

  在杰克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巴博萨兜头按倒在地上了,他还没来得及因为这个过于大力的重击而发出一声惨叫,又被死死按住嘴拖进了堆满朗姆酒桶的角落。

  卡琳娜疑惑地回头,一无所获。她暗笑自己的多心,又重新投入进掌舵中。

  两个传奇海盗同时因为一个小女孩的迟疑地探视松了一口气。船长们可怜兮兮地蜷缩进几个朗姆酒桶之间,只用气音小心翼翼地交谈。

  “让我猜猜。珍妮?海丽娜?喀蜜莉?……爱琳?”

  “……是玛格丽特。”巴博萨露出无奈的表情:“她妈妈死得早,我把她放在孤儿院前,给她那本伽利略该死的日记。我只是希望那块红宝石能让她过得好,谁知道她会去看那里面的内容!”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她并不一定会拒绝你。”杰克问道。

  “哦,杰克!”巴博萨苦闷地说道:“她是个女孩!假如我忍心她跟我一样在海上挣扎,我会把她送走吗?现在很好,她以为她父亲是一个充满智慧和理想的学者,以他为荣并将此作为人生追求——我?一个又老又丑,目不识丁,充满野心又唯利是图的老海盗……”

  “听着,我无意这么说,不管你承不承认,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样很好,就不会在这里暗自神伤了。”杰克一针见血地说道。

  “拜托,杰克。我不是你,我是有心的!心!戴维琼斯为什么要将它割下?因为它过于愚蠢以至于不肯服从于理智!……回到我们的生意吧,谈谈死人?”巴博萨烦躁地喘了口气。

  杰克却并没有在乎他的逃避,他笑了。

“你以为我醉生梦死或是永不畏惧?我只是学会了一件事。”

“大海上会发生很多事情,有的你知道它好,它坏,有的你不知道。人的一生都在迎接,但都只有两个结果:解决或是接受。”

  “大部分人是这样——先试着解决,
如果解决不了,接受它。”

  杰克竖起一根手指,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不是问我怎么做到那些事情的吗?我的秘密是,先接受它,然后,解决它。”

  他拍了拍巴博萨的肩膀:“选择权在你,老伙计。如果你没法选择——”

  他举起手上的酒瓶,快活地眨眨眼睛:“正如我说的,朗姆酒知道一切。”

  巴博萨接过了酒瓶,沉默地灌了一口。

  “……我有自己的考虑。”良久,巴博萨说:“可是你呢?杰克•史派罗,爱德华•蒂格、海盗法典守卫者之子。你拒绝安定,拒绝规矩,拒绝束缚……但这正是一种束缚。海上无定规,但你的心会有。”

  “波塞冬之戟能控制一切海上的规矩。无论是海盗法典上,还是心上。”杰克扬起了眉毛。

  “And……鉴于你主动放弃了身为父亲的权力,也许我该提前向威尔恭喜他即将赢得一个儿媳妇?”他说着,让开了身子,刚好能让巴博萨看见亨利和卡琳娜相视而笑,你侬我侬的热恋情态。

  他甚至忍不住吹了声潇洒婉转的口哨:“我就说他们脸红了!小年轻,杰克船长看得多了~”

  巴博萨的脸绿了,他死死瞪住那个小伙子和卡琳娜无意间开始交握的手,表情好像有人硬往他嘴里塞了一坨狗屎一般曲扭。

  “shut up!那个小子怎么敢?!怎么敢?”巴博萨猛得站起来,梆梆地敲着船壁冲下甲板去,毫不犹豫地把杰克甩在身后:“水手!你们这群饭桶都在干什么?谁允许那个小子能在船上自由走动!绑起来,把他给我绑起来——”

  杰克则悠闲地转过头,欣赏着月光下的大海,右手不自觉地隔着袖子抚摸着锁链冰冷的弧度,哼起了荒腔走板的海盗之歌:“yo oh……yo ho……”

拒绝安定,拒绝规矩,拒绝束缚……这正是一种束缚……吗?

明天的这个时候就会到达海皇岛了,巴博萨却放弃进一步讨论计划而选择棒打鸳鸯,他本以为巴博萨会更加不容易被打动的。

  老实说,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这一切。波塞冬之戟……吗?

……………………………………………………
  “我以为我说过那首歌很难听。 ”

  “不可能,杰克船长的歌能迷倒加勒比海一大半的女人!”杰克下意识反驳道。

  他低下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只见一个破烂的身影站在海面上

“海上屠夫?!”杰克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那的确是萨拉查。

  他远远地站在一片空明的月光里,凝视着杰克。太远了,杰克看不清他的模样和表情。而那破烂的军服在光的映照下发出耀眼的光,宛如重焕旧日华彩。

  杰克的思绪变得紊乱,他一会儿想萨拉查是不是仍然对他有怀疑,以至于最后一晚还要过来;一会儿又想也许西班牙人原本的确比现在俊俏得多了;一会儿又想他会不会被守夜的水手发现,进而连累到自己……

  而萨拉查,不过是注视着他,张开了双臂。

  “what?”杰克不停地啃着小拇指,左顾右盼,就是不肯再看向萨拉查的方向。

  良久,麻雀并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仿佛那个人影不过是一场幻觉。黑珍珠载着他,继续平静地行驶。

  甲板上巴博萨针对亨利和卡琳娜的闹剧也接近尾声,杰克准备趁巴博萨还没反应过来,先去占领他可爱的船长室 。

  他不经意回头。

  杰克首次痛恨过于晴朗的月夜和自己一朝回归最巅峰的鹰眼。

  那个高大的西班牙人固执地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等待拥抱的姿势。他看着黑珍珠号渐渐远离,自己一点一点变小。

  杰克骂了一句,脑袋一热,纵身就从黑珍珠上跳了下去。

tbc
…………………………………………………
小剧场:
杰克:这个人怕不是活活矫情死的。
萨拉查:(藏好自己的四十米大刀)“算你识相。”
 

出海!海岛!

听到船员管船长很尊敬地叫“船老大”,感觉瞬间回到古老的岁月呢……

然后摸了个段子。

杰克:(试图忽悠沉默玛丽号船员)“嘿,你们不觉得换一个船长……好好我什么也没说。那你们叫我‘船老大’如何?”

萨拉查:(解裤子)“再说一次,小麻雀?”

杰克:“你是你是,惹不起惹不起……嘿,别碰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