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音

墙头众多,有缘则更。
蹲坑吃粮,没粮割肉。
皮皮音本音,搞事不嫌大。
努力向甜饼写手修炼的刀刀党。

三天吃了两顿饭,哭了。希望以后的学弟学妹们明白学姐学长们为了纳新的付出。

这一个月天天早上七点睁开眼睛忙到凌晨。昨天一个一点多的通知,炸出来群里一群工作中的秃头精。疯辽。

十月前没有更新。
没有更新。
没有。
没。

【萨杰】捕鸟(16.5)海神坟墓

   【一个插曲】
    杰克躺在一片玫瑰田上。

    鲸鸣长长短短地回荡,远远地传过来,拂过青年的耳畔,又远远地渡出去。绯红的星屑轻轻缓缓地往下落,有的含在他陷落的锁骨里,有的滚落在他苍白的唇边,有的吻在他静阖的双眼上,飘零的光点逸散开来,长长的睫毛就噙了一汪酒红。

    银色的鱼群时隐时现,在空中投下清浅的影子。鱼群回旋时折射出一片粼粼的光,从容,又很安静。

    星星慢慢往下落。

    目光尽处,是光亮璀璨的。星星折射的光线和银鱼的反光交织在一起。然后下落,下落,光就暗了,又暗了,慢慢看得清了,星星变回了透明的红色碎石,慢慢地沉眠进广大又荒芜的地底。很快,鲜红的玫瑰从中扎根,然后生长,盛放。

    青年就仰卧在一片鲜红中,好像要和星星一起永恒地睡去。星尘已经埋过了他赤裸的脚踝。

    他也的确已经安息。

    星星还在下落。

    在他被坠落的星辰埋葬之前,他等待着一双坚定温暖的手。

    带着他,飞离死亡。

有人还记得《倒映黎明》这篇血族au吗?搞事发车血族崽,来呀放飞啊!

捕鸟(十六)

  cp萨杰,前篇戳tag 萨杰捕鸟
加勒比海盗5腐向衍生,just 脑洞,老黄瓜刷绿漆杰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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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光散尽后,木匕首从杰克的手中滑落。而原本斜插在海田里的海皇戟,穿透了杰克的胸膛。

    小海盗低头看了看锈痕遍布的海皇戟上亮起来的蓝宝石,露出了一个苦笑,像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哇哦,这个不能抠走……真……可惜……”

    卡丽普索的考验!他没有通过?为什么?为什么?!他真的……选择背叛我?!不,不,我为什么要打这个该死的赌!

    萨拉查心神巨震,心中又油然涌上一阵暴怒:“这个无耻的海盗,他果然骗了我……”

     杰克踉跄了一下,弓起身子让海皇戟的底端靠上地面,然后慢慢滑坐下去。西班牙船长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过船头,视海水如无物地落入海底。

    “海盗!”他的暴怒让声音都开始颤抖,他恨不得立刻把那个少年当场杀死,却又下意识伸出手要去扶他。

    触碰到海壁的那一刻,烧焦的疼痛让他惊醒。但萨拉查已经无暇顾及……闯入眼中的一片鲜红让他眦目欲裂。

    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仿佛此时,才有了杰克真的受了伤的实感。

    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呢?好像永远也流不尽一样。

    萨拉查看着那个小海盗冲他坏坏地笑,嘴唇翕动着说了什么,他却听不清。年少的海盗睁着他明亮的大眼睛,万千星辰倒映在他眼底,仍然永远放荡不羁,永远意气风发。

    然而他的身体却止不住地软下去。

    萨拉查捶打着无情的水壁,眼睛发红。海皇戟发着幽蓝的光,映照着杰克流出的血也是浅浅的蓝。这让他看上去不像是濒死的海盗,而是什么海中的精灵。

    卡琳娜呼喊着杰克的名字跑向他,拼命地想要折断坚硬的海皇戟。萨拉查看着他们每动一下就让杰克的气息微弱一分,愤怒几乎要冲上头顶。

    谁允许你们动他?他是我的海盗!他只能属于我!

    可他没法去往他的鸟儿身边。时间过得那么快又那么短,他看见波塞冬之戟终于被折断了——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冲向那个奄奄一息的小海盗,又是怎样粗鲁地把两个年轻人从他身边褥开。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把他包围了,厌恨的情绪让他看起来更加阴冷了。可这个海盗,嘴唇分明已经惨白下去了,也非要固执地翘着潇洒的弧度——

    我爱你。
    杰克的眼神温暖又平静,他凝视着眼前晃动的光影,有些遗憾地想,没能说出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简直是伟大的杰克船长传奇生涯里最他/妈的窝囊的事情了。

    我爱你。
    萨拉查想说,可是怀中的人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他于是沉默地握住了那柄掉在一旁的木匕首,直到鲜血透出——疼痛不也是对亡灵而言难得的经历吗?他正在变回人,可他的心却好像落在了幽冥地狱里。

  “把他给我。”卡丽普索说:“你的仇已得报,你的志向已了。你自由了。”

  “交给你?”萨拉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西班牙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凝实,他的黑发披散下来不再飘动,破碎的流光环绕着他,海军制服宛如时光倒流一般重归完好。他空洞的眼神里属于亡灵的幽幽冥火渐渐熄灭,重新燃起的是属于海上屠夫鹰隼一样锐利的冷光。

    “是的,交给我。我保证他会得到惩罚的,背叛者都会得到惩罚。”白色的螃蟹从四面八方涌来,蠕动交叠,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女体形状。她单膝跪地,声音柔媚又愉悦,偶尔夹杂些电流似的嚓嚓声:“百慕大三角不是什么好地方,是吗?想想吧,现在该轮到他了,他会得到一百倍一千倍的‘报酬’的。而你,回到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岁月——重获荣光。”

   “别拿空口白话糊弄我。”萨拉查抱着宛如沉静睡去的杰克,慢慢站起来,挺直了腰杆:“海盗会得到什么?他已经死了。”

  “我亲爱的,他会得到什么?一切,一切你想让他承受的。海盗的灵魂不会得到安息的,除非你满意为止。诅咒?痛苦?深海的刺骨冰冷?渴而不能饮,饿而不能食?”女神的声音越发黏腻,她观察着萨拉查的表情——萨拉查的身体开始焕发活人的生机,唯有托着杰克的双臂仍旧是森森白骨的模样,外笼着飘忽的肢体虚影:“哦,我有一个好主意,你一定会喜欢!”

    她看着萨拉查,不禁也为他的冷静和顽固而感到惊讶——譬如烙铁遇冰水,杰克与他接触的地方,亡灵诅咒不依不饶地和生命做着斗争,伴随血肉翻卷的焦炭烟气和淋漓而下的斑斑血迹。而这个西班牙男人竟能面不改色地抱住这痛苦之源,仿佛手捧着的是什么精致的宝物。

  “海盗最在乎什么呢?绝妙的主意是:热爱财宝的海盗,送给他一片黄金珠宝织就的梦境,却要把他无处可花;热爱自由的海盗,把他锁进狭小的鸟笼,空望着可堪冒险的世界;畏惧被遗忘的海盗,千万年苦苦呼唤却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的回音——”卡丽普索兴致愈发高昂了起来:“啊,真是绝妙的灵感。你满意吗?我要把它命名为‘梦中的黄金乡’!”

    黄金的牢笼,没有意义的梦想,无处寻觅的理想乡。

    和一个已死之人。

    萨拉查垂下头,用目光摩挲着杰克宛如孩童般天真而不安分的神情。他笑了:“You  tricker,bird。”

    属于活人的一滴泪落在沉睡的少年脸上,然后滋滋燃烧着蒸发了。

  “谁允许你擅自处置我的东西,海魔女。你这样迫切地想要得到他。”萨拉查残忍地挑动冷硬的嘴角:“会让我很想要宣誓主权的。”

  “你敢这样挑衅海之女神的威严,蝼蚁?”卡丽普索操纵着海水愤怒地鞭笞着荒芜的海底,萨拉查无动于衷,他伸出一只手,丢开了那柄已经无法伤害他的匕首,伸手去抠挖那半柄折断在杰克胸口的海皇戟。

    果不其然。

    只是碰到它,自己的手就变为灰飞,而那宝石半嵌进杰克的胸口,固执地美丽。

  “我背约,海魔女。没有怜悯,没有饶恕,杰克史派罗永远只能归属于阿曼多萨拉查,无论是你还是什么天杀的波塞冬都别想阻止我。”萨拉查宣告道。

  “你这是在对神祗宣战,西班牙人。”卡丽普索盘旋着降下:“为何要饶恕背叛者?他是你的仇人,也是你的情人,但终究不过是一介凡人。你可明白你在做什么?想想你的船员,想想你的荣耀。”

  “你做的完全是赔本的生意,赢了,你重归幽冥;输了,你一无所有。”女神幽碧的眼睛在黑暗的海水中闪烁,像两簇不祥的鬼火,让萨拉查回忆起百慕大的冰冷:“你要和我,和波塞冬,和这片大海为敌!为了一个叛徒?”

    杰克想杀他。

    可他从没亲口对他说过背叛。

    不如说,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一个正式的告白,只有一个模糊的,虚与委蛇的承诺,就这么给他们的爱情蒙上暧昧的面纱。他们的确知道有什么发生了,有什么缺失的一半被找回了,有什么在难以控制地互相吸引——

    但是谁也不去掀动那面纱。仇恨与痛苦,欺骗与诺言,他们都犹豫面纱下究竟是一个崭新的未来还是一个看似美好的幻影。

    孤注一掷的萨拉查输了,但是罗盘解放他之后又很快赢了回来。但最终还是输在了杰克的一刀上。

    真的输了吗?萨拉查吻着杰克阖上的眼睛,那双蓝眼睛多好看啊,像故乡的蓝色鸢尾,又像加勒比波光粼粼的海。他一定不知道,他望过来的眸子,盛满了满溢的热情和爱啊。

    海神?去他妈的狗屁神吧,我要他一个答案,谁也别想阻止!

    他站起来,手里仍然抱着安静的杰克,他不再看向女神。大踏步地离去。

    他知道他要去的地方,那是他的鸟儿正等待着他的地方。

    海军制服的下摆微微扬起,抖开一地战意。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

    当我走过沉沦的一切,向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tbc

甜甜的小剧场:
麻雀:“算你识相!不然就绿了你去找巴博萨!”
老萨:“别啊老婆我这就去冥界把你捞回来!”
卡丽普索:“???当初打赌也是你,现在耍赖也是你,呵,看透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语出王小波。

ps:啊……决战!终于!写完了!
告诉我!甜!不!甜!这一章!才是双方真正互相认清对方在心里的地位啊!

求评论!雀雀能不能复活就看你们了!

捕鸟(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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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麻雀。”

    杰克睁开眼睛,正对上西班牙人含笑的眼睛。英俊的男人半倚在床头,半披着鎏金锦被,垂着目光看他。

    他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重新把自己往床上砸进去——然后才发现脑后枕着的不是蓬蓬软软的大羽毛枕,而是男人强壮的臂膀。杰克闭着眼睛像晒足了太阳的猫咪一样懒懒地拖着嗓子:“好了,如果我不是疯了,就一定是在做梦……”

    男人于是闷闷地笑起来,杰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萨拉查胸膛轻轻的震动,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来暖暖的体温,还有他伸过来的宽阔手掌,摩挲过他的额头,抚摸他的脸颊。

    杰克侧了侧头,似乎想把脸埋进让人眷恋的大掌里,最终却没有。

    萨拉查却有些纵容又有些不容置疑地消灭了虚贴的小小距离。西班牙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微微低下了头。杰克的睫毛在他投下的阴影颤了颤,仍旧不肯睁开眼睛。

    萨拉查将手掌移动到杰克的下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肚轻轻磨蹭他淡青的胡茬:“怎么了?我在这儿。”男人的声音微微严肃了些,又带了安抚的味道。

  “我可不希望梦里有这么个讨厌的西班牙人,糟糕透了……”杰克嘟嘟囔囔,紧闭的眼皮下还能看见眼珠左右乱转的轨迹:“我要有大胸脯和翘屁股的漂亮小姐们,全身上下哪儿都软那种,不要连屁股都硬邦邦的臭男人——”

    萨拉查好气又好笑地揍了下他的屁股:“是,没你软!”他看起来放下了心,暗暗嘲笑自己的过于敏感——那可是杰克·史派罗!这个小混蛋还能活蹦乱跳地气他,事情就大不到哪儿去。

    这次又是闹什么?萨拉查想了想,难道昨天偷偷把家里的朗姆掺了水被发现了?不,他才不信这个以前天天泡在廉价酒精里的家伙能分出这一点儿的口感退步。

    不过,好吧,今天也许可以破例给他多拿一个小蛋糕,加了很多蜂蜜那种。一路颠沛流离的杰克其实挺喜欢这些甜腻腻的小东西,只不过以前吃不到,现在又总是别扭,非要人拿来才高高兴兴顺理成章地享受一下。

    除了便宜的朗姆,他总是及时行乐,却不肯让自己沉溺什么东西……好像爱上这些代表了安逸的食物,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海盗船长。

    萨拉查叹了口气,拍了拍赖在床上的麻雀,还是坐直了身,准备下床去端早餐:“你需要一杯热牛奶,杰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杰克一把抱起大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去,把光裸的脊背上一片暧昧的红痕大咧咧地展示出来。他没好气的谩骂因为被子的阻隔有些失真:“Fuck you spanish!你不知道是哪位大老爷干的好事?”

    萨拉查于是彻底放了心,满意地又撸了一把杰克,终于起身走了。杰克炸了毛的碎碎念模糊不清地追着他,知道被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声响。

  “咔哒。”

    杰克的又是撒娇又是抱怨的疯言疯语戛然而止。他迅速下了床——踩上柔软地毯的一瞬间,难以置信地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酸软差点击溃——半撑着腰冷静地审视着房间里每一个蛛丝马迹。

    这是一个矛盾又融合的房间。

    绿缎洒金的床品,高高的四柱大床,四壁精美的浮雕和一些威严又堂皇的摆件、亮晶晶的纯金烛台和高挂的家族勋章似乎属于一个讲究的贵族。但该挂上兽头的地方,却理所当然地挂着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舵盘,还被当做展示架,乱七八糟地挂了许多锃亮的军章。而该用于好好保存它们的大展示柜,里面却精心摆放着一些奇怪的海上玩意儿:一个撞蹋一角的锡酒壶,半颗金牙,一柄卷刃的小刀,四五个残缺的贝壳等等。大大的衣柜半开着,除了被扔了一地的衣服,杰克还看到了保险箱的一角,上面似乎歪歪扭扭地涂着一只麻雀。

    昂贵的银盘里托着几瓶有些浑浊的朗姆,换鞋凳似乎被尖东西刮了好几道。最奇怪的就是床头,挂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肖像或者什么名画,而是一片辽阔的大海,一半撒着灿烂的阳光,一半阴雨欲来。右下角的山崖上勾勒出一个少女的轮廓,在远处阴晴的交界线上则是一艘船开走的模糊背影。

  “怎么起来了?”萨拉查推门进来,把早餐放下。看杰克赤着脚站在地上,挑了挑眉把自己的睡袍披到了他肩上。

  “看看我现在有多富。”杰克转过来,咋着嘴笑。“巴博萨那老混蛋还敢给我摆阔试试?哼,他简直恨不得把他的假腿都镶个金边!我要买一百斤最好的火药放在我的黑美人儿上!”说着说着,又赌气似地撅了撅嘴,然后才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假笑。

  “哦,小麻雀。”萨拉查大笑起来:“你要买多少都行。前提是小罗德先把黑珍珠开回来。”

  “什么?黑珍珠?”杰克简直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才不管——谁也别想从伟大的杰克船长手里夺走黑珍珠的舵盘——一分——一秒都不行!”

    他猛地拔下一把挂在墙上的长刀,在空中呼呼地挥了几下:“告诉你,我现在就要把那个敢碰我宝贝女孩的小畜生碎尸万段!看着吧,杰克船长会亲手把他的老二——”

  “Language!”萨拉查及时阻止了他继续把一肚子的脏话往外倒,他几乎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嘿,杰克,我知道你离开你的宝贝女孩有点不安,鉴于每次一出现这种情况通常她就被拐没了——好好好我不说——但是黑珍珠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总是相信小罗德的,对吧?”

  “什么小什么罗德?”杰克叫了起来,愤愤不平地想要整一整自己的船长帽,抓了个空:“这个梦太糟糕了——那是我的黑珍珠!看着她被蠢货毁掉?这个兔崽子除非先杀了我!”

  “我看你是睡懵了,还是被我艹傻了?我们已经在岸上生活很久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有危险了。”萨拉查温情地说,然后抬起一边眉毛:“罗德里格斯·萨拉查·史派罗。这可是你答应过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嗯?你得习惯这个,他现在是船长了。”

  “What?”杰克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小罗德。”萨拉查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放心吧,记得吗?他十二岁就跟你学会撬金库的锁了,十五岁和我学了指挥舰队,十八岁那年就能穿着海军服从大海盗亨利那儿骗来他和卡琳娜的定情信物跑去换酒喝——这小子鬼精着呢。他打小长在船上,他会照顾好自己和黑珍珠的,那是我们的孩子。”

    杰克的眼神开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萨拉查的六块腹肌上惊恐地游弋。

  “其实他混进海军里的时候我以为他会更喜欢沉默玛丽,还担心过他的性子是不是被我们纵得太桀骜。”萨拉查说着忍不住笑了一下,杰克看得出他的骄傲:“可我早该想到,这个臭小子六岁的时候吃都吃不饱,就干的出偷了心之罗盘然后一脸臭屁地要求我们收他做养子这种事——‘相信我,我比任何一个蠢蛋都会让你们满意’——嗤!”

    杰克长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啦?”萨拉查问。

  “没什么。”杰克热泪盈眶:“小罗德真是个好孩子啊!”

    他劫后余生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认了自己没有突然变异出什么新功能。

  “而且,你不高兴把黑珍珠交给他一段时间吗?”萨拉查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抱起了双臂,戏谑地打量着杰克一丝不挂的身体:“你真的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度我们的结婚二十年纪念日?我不介意。”他舔了舔唇。

  “我介意。”杰克干巴巴地说。

  “那你还在等什么?”海军直接把他按在了桌前:“吃了,要是你不想再在床上浪费一整天的时间。我们的行程很紧。”

    这一切都是疯了。

    杰克被拉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是狂欢节,他看见萨拉查毫不费力地把他抱起来,然后在人群的尖叫声里旋转。他戴上夸张的假发,捏着嗓子自称“史密斯夫人”恶心萨拉查。风骚地一路乱抛媚眼,把每一个小姑娘大媳妇都调笑地花枝乱颤,走到了街尾却发现萨拉查正在黑着脸等他,来不及跑直接被扛上肩头打了屁股。

    出了城,牵来两匹高头大马。萨拉查原想着两人一路策马长驱,结果低估了杰克惹人生气,不,惹马生气的本事。最终只能留下一匹气得直喷粗气的骏马,自己骑着马,引着一只借来的小毛驴,毛驴上托着坚持不懈和马互相瞪眼的杰克。

    一路晃晃悠悠走过连绵的村庄。杰克不认路,一边嚷嚷着要骑马,一边转脸就睡得头一点一点。他觉得安心,尽管身下还是一颠一颠的小毛驴——萨拉查在呢。

    他没有去想这安心感到底从何而来。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黄昏时分。他靠在萨拉查的肩头,看天际起伏的山岗轮廓。夕阳的光还是暖融融的,空气却是凉下来了,远处的林子有一点儿薄雾,于是更朦胧,更温柔,懒懒地照得人想睡觉。草地,天空,身边的人,都变得金灿灿的。野花的花梗拉出细细的影子,而花蕊里盛了亮亮的露水。

    眼前景是寻常景,身边人是心上人。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看大海。”长久的沉默之后,杰克提起一点儿慵懒的声音。

  “像当时的那支舞?”萨拉查冷硬的面孔柔软下来,他用下巴蹭了蹭杰克的头顶:“我们漂泊得够久了。我们会这样平静地分享余生,在去见波塞冬偿还我们的血债之前,我们可以从容一点儿,小麻雀。”

    杰克沉默着,眯着眼睛看那些漂亮的云。

  “我们都不年轻了。”萨拉查于是揽紧了杰克:“时光对我们已经足够优待。我们就这样一起老去吧,好不好?”

  “不好。”杰克凝视着夕阳,静静地说。

    萨拉查没有反驳他。

  “卡丽普索,你如果真的想要骗过我,就不该留下这柄匕首。”

    杰克仍然依偎在男人肩头,他并不够强壮,但好在声音冷硬又刚强:“是你做的?不,也许主要是波塞冬的力量,你是顺水推舟?”

    女神从他们身后缓缓走来。

  “杰克,聪明的杰克。”她微哑的嗓音透着魅惑的情调:“你不喜欢这个世界吗?所有人都没有死,你和萨拉查在一起了,功成名就,安享余生……”

  “我不喜欢。”杰克疯疯癫癫地笑。

  “哦?我以为会是‘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之类的理由。”女神感兴趣地问,又满意地笑了:“我知道,你跟我一样,不愿意被一个男人拘束……”

  “不,卡丽普索,你根本不明白。”杰克的眼睛里露出了惨烈的笑意:“这个幻境,你设置成了一片陆地……那是你吗?你和戴维·琼斯美好的过去?你最终因为寂寞和野心舍弃的过去?”

    女神没有露出被冒犯的不悦,她只是恶意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同样愚蠢的男人,试图用牢笼般的平静拘束一个自由的灵魂。而你呢?如果我说,这个幻境也反映了‘他’内心深处的一片虚影……”

  “如果你想知道,我和他打了一个赌。关于你会不会背叛他。”女神柔柔地说:“我觉得我能赢,你说呢?多么美好的世界呀……”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爱。你比我这个没有心的人还要傻。”杰克在卡丽普索玩味的凝视里站了起来。海军船长完好的面容在夕阳里平静而驯顺,他的蓝眼睛闪闪发光。“你也不懂萨拉查。阿曼多·萨拉查不是戴维·琼斯。”

    他拿出了那一柄木匕首。

  “嘿,老海军,别忘了提醒我,把我们的小罗德再一次捡回去。”

    把木匕首送进萨拉查的心脏里时,他听见卡丽普索满意又恶意的大笑,心里嘲笑着这个女人。

    然后眼前的世界疯狂曲扭起来。剧痛从自己的心房蔓延开来。

    最后赢的会是我。杰克凝视海军船长消逝的身影,试图再弯一弯嘴角。

    因为她根本不明白。

    大海,才是男人的浪漫啊。爱他便如爱大海,是没有尽头的冒险,而我们都不甘寂寞。

tbc

小剧场:
杰克:哈哈哈终于捅了老海军阴刀!爽!
老萨:确认过眼神,是没对过剧本的人。

打滚求评论!评论才是更新的动力!没有评论就没有下一更(理直气壮)

《捕鸟》催更处

发出来断后路。

看过萨杰捕鸟的小天使戳tag重温一下然后催更叭!!希望有人鞭挞我!谁都可以
——坑一个一个填!

你们积极催更,三天内也许就有下一更!希望大家积极催更到完结,治治我的选择困难症。QWQ

(也阻止我在弃坑边缘反复横跳)

———
踩着死线写完十五啦!你们看我做到了!甜甜甜的十五!请开始新一轮催更十六!

【萨杰】捕鸟(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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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踩上这个不存在的海岛的时候,杰克是恍惚的。

  风声,炮声,亡灵的怒吼和水手绝处逢生的哭喊,还有巴博萨他们难掩激动的粗口,一切都好像很遥远。

  意气风发!他终于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重新跳动,他知道他成功了——再一次!成功的滋味是如此甘美,他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分享再次打败萨拉查的喜悦!他渴望这个仿佛渴望了一万年了!

  杰克哈哈地大笑起来,他看见卡琳娜为这片红色的星空填上那一角缺失的星星。

  而后,大海在他面前,霍然分开!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是吗?小麻雀?”萨拉查冷笑连连:“给我开炮——”

  沉默玛丽号与陆地拉开的距离在这一刻成了无往不利的利器,漆黑的炮口带着狰狞的血气向天扬起。“轰!轰!轰!”无数火红的流弹呼啸着向美丽的孤岛与分开的海沟坠落,溅起的嶙峋石片与锋利贝壳击倒了还没来得及下海的海盗们。惨叫声里,亡灵船长挑起残忍的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狼狈地扑倒在水墙旁的小麻雀上,看他一抬脸,正对上一个亡灵半张腐烂的脸,吓得大叫一声然后随手抄起根碎掉的珊瑚柱抡在骷髅架子脸上。

  萨拉查有点想笑,因为杰克得逞后露出了心满意足又洋洋得意的笑容,但好在及时想起了自己身为海军船长的敌对身份。他看见他臭屁地挑了挑眉,想要捻一捻自己的小胡子,却只摸到一片光洁的皮肤,只好咳了咳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但这并不妨碍他一挥衣袖,让刚刚逃过一劫的杰克等人再次东倒西歪地试图躲避从天而降的连天炮火。

  “海盗。”萨拉查幽深的目光落在杰克行动间腕间偶尔闪烁的一点金光上,然后傲慢地将目光慢慢抬起,投射到另一艘缓缓分开海波,隔沟上浮的大船上。

  “不能上岸的可不只有你一个,西班牙人。”威尔站在飞翔的荷兰人船头,横刀直指沉默玛丽号:“不死对不死,这才公平。”

  “就凭你的一群海鲜来匹敌最精锐的荣耀之师?哼,铁匠……”萨拉查嗤之以鼻,他在船头敲了敲铁剑,沉默玛丽的炮口缓缓移开几台,嚣张地冲向另一艘幽灵船:

  “放马过来。”
  “正合我意。”

  船长一声令下,双方登时涌出,像出笼的猛兽一般在海水里绞杀作一团。亡灵的尖笑,海怪的怪啸参杂着双方毫不示弱相互压制的无限炮火,将一方平静的海域彻底掀起一片混乱!

  而总有些人,在再危险的地方,也能火中取粟——

  “啊哈,伟大的杰克船长,伟大的杰克船长——哈,死人!海皇戟宝贝儿,杰克叔叔来了,数不清的朗姆和美人儿啊——”混乱中,分开的海道却成了一条唯一“清净”的“竞速赛道”,杰克爬起来,望着前方的海皇戟,眼睛里闪出了兴奋又得意的光。

  他还没能上前,巴博萨冷不防狞笑着将他推了个跟头,毫不犹豫地把刀架在了栽在地上的小麻雀脖子旁边:“老实点,杰克,我可不想划破你现在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那是我的!我的!”

  “什么是你的!那是我的!”卡琳娜据理力争,一张脸涨的通红:“那是我爸爸发现的!我找到的!谁也别想夺走爸爸留给我的东西!”

  “卡琳娜,别和他们废话!”解除诅咒的希望就在眼前,亨利几乎是亢奋地向前跑去。

  “小兔崽子,我看你敢!”巴博萨抡起铁剑就往亨利腿上砸。杰克瞪大了眼睛,慌忙抱住了亨利的小腿,死死把他拖在原地。

  “谢了,老伙计!”巴博萨假惺惺地龇出一口金牙,抬脚就要往前冲。

  杰克毫不犹豫地分出一只手抱住他的另一条腿。

  “死麻雀你给我松手!”
  “杰克!那是我爸爸的诅咒!”

  一老一少的怒吼同时响起。

  杰克不顾危险死死扒着他们的裤脚,拼命往地上拉,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放你们去抢我的宝贝美人儿?做梦!——其实我也不是非得要这鱼叉子,不如,我们来谈谈价钱……哎哎哎!”

  卡琳娜已经反应过来,不等杰克说完,小美人挽起裙子就开始躲着流弹跌跌撞撞往前跑。

“别碰我的小美人!臭丫头你怎么这样?你老公还在这儿!嘿!”

  “哇……”亨利的眼珠子都黏在了卡琳娜露出来的两条大长腿上,又是脸红,又是下意识就要跟上去。被杰克那个气急败坏的“husband”吓了一跳,脚下一绊就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巴博萨则是一个劲儿地拿他的假肢怼杰克的脑袋:“给我松手!”

  “我警告你老臭虫!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伟大的杰克船长要报复了——”杰克鼓着腮帮子吱哇乱叫。

  “有本事你就来!”巴博萨气急反笑:“看我不把你打包送给死人!”

    话音刚落,杰克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

    呲啦一声,巴博萨和亨利的裤子应声而落。

  卡琳娜闻声回头。

  一时寂静。连炮火都仿佛停了一瞬。

  杰克慢慢收回手,从地上爬起来,大眼睛往左看了看,又缓缓溜到另一边,往右看了看,最终对着两个光溜溜的屁股蛋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well,我说了后果自负。”

  顿了顿,看着两人铁青的脸色迟疑地补上一句:“……真白?”

  “啊——”卡琳娜的尖叫撕破了尴尬的平静。

    杰克被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捏着兰花指一溜烟地蹿了出去。巴博萨怒火滔天的咆哮和亨利羞愤欲死的怒骂追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一路向前,直到他越过捂着脸不敢松手的卡琳娜,笑嘻嘻地跑到了竖着的海皇戟面前。

  他伸出手。

  心有灵犀一般,他抬头,高大的海上屠夫居高临下地远远注视着他。

  杰克舔了舔下唇,放肆地回视。他看不清萨拉查的表情,只知道自己的心在嘭嘭地搏动,一下大过一下,压过了厮杀的惨烈,压过了后面气急败坏的吼叫,压过了尖锐的炮火轰鸣。

  而他眼里只有萨拉查凝固的身影。

  我要赢了。

  等我拿到了海皇戟,杰克张开五指,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也许老海军的确值得伟大的杰克船长的一个吻。

  然后,一阵白光袭来。女神的虚影,一闪即逝。

TBC

ps:果然人都是不疯魔不成活!选来选去选了最逗比的一版,结果发出来两秒钟之后就开始后悔了……不不不不然我删掉我们重来一遍好不好?对不起,我没能拿出符合期待的决战。我尽力了,笔力不足,没有一版真的满意。

留个评吧,让我知道捕鸟还有几个活人在(早就凉了)

“Are you sure?”

“YES!……NO,NO!!”

“Are you sure?”小天使好像没有看到他崩溃的哭泣。他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甚至带着一点惊奇又怜悯的笑意:“别这样,安东尼奥。只是一个愿望!人人都有愿望的呀?”

他快乐地飞舞着,在空中洒下一串串闪亮的星屑。又时而贴近音乐家的脸,让他滚落的热泪打湿他漂亮的指挥服——那还是萨列里亲手做的呢。

“说吧,安东尼奥。说出来,让我们都得到幸福。”

“我等待这个,已经好久好久啦。”

杰克向着晨光扬起了头,他不确定这是真实的曙光,还是卡丽普索的又一个陷阱。

“跟谁他妈在乎似的,”他嫣红的下唇颤抖了一下,古怪地扯了一下嘴角:“老子早就疯了。”

他深深地看着海军船长深蓝的眼睛,然后推开他,一跃而下。

他面前是高高的悬崖,张开双手,像一只自由的飞鸟。

他在风中呐喊。眼前晃动着大海的波涛。

这是我的地盘!

“老子是,世界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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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众多,有缘则更。
蹲坑吃粮,没粮割肉。
脑洞大开,笔力不足。
矫情磨叽,修炼途中。

鞠躬。感谢每一个愿意看我的文字的小天使。
这里渣音,随时在鸽。三次繁忙,上学时少有休闲,暑假目前在随队调研,早晚都在工作无休。更新真的不能保证。先向追更我这个坑王的小天使说一声非常抱歉。

但是我真的会填坑_(:з」∠)_

辣鸡小透明,文笔稚嫩。时常中二癌发作,再次鞠躬。

以上。